东方夫人笑了笑,也转过头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你看,这像不像我们?”
“……”多索一震,没有讲话。
“他们是想让我们弥补过去的遗憾吧,是你告诉她曾经我们没有看电影的事么?”东方夫人问道,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了一件很平淡的事。
“嗯,是我说的,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那个小丫头却放在心上了。”多索讪讪的笑了笑。
“她做了这么多,就是希望我们能补齐之前的遗憾。”东方夫人低下头笑了笑,叹了口气,道:“我想,有句话,我还是应该告诉你的。”
“什么话?”多索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电影院和今夜那一段并不完整的影片,他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平和。
“对不起。”东方夫人看着他道。
“嗡……嗡嗡……”
骤然安静的大厅里,只有卡顿的影片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闪烁的黑白光线里,多索怔怔的看着东方夫人,忽然低下头,掩面痛哭。
他啜泣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放映厅里足够让人听得清楚,悲戚的声音像是包含了他的不甘和怨恨。
其实,当初的多索做错了什么呢?
他不过只是一个努力活着,抱着一个好不可及的梦想的穷画家。
闯进他的世界的是东方夫人;
打乱他的世界是东方夫人;
从他的世界抽离的也是东方夫人。
如果没有遇到东方夫人,多索也许有一百种不同的人生,可他遇到了她,然后……人生在最灿烂时被撕裂了。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童画儿都能感受到多索声音里的无助。
“我们现在怎么办?”童画儿咬着唇,回过头茫然的看着宗北厉。
胶片放到一半卡顿,她现在去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
“现在已经没有你的事了。”宗北厉伸手捏了捏她皱在一起的小脸,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