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可能不是吗?
童画儿不是不生气,只是她更理智罢了。
“宗北厉,算了,反正我也没受伤,而且这次他没有伤到我,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派人来了。”
童画儿咬了咬唇,伸手抱住宗北厉。
那些逃跑的人一定会回去告诉宗柏厚他们失败了,她没有死,宗柏厚应该更棘手怎么向宗北厉解释吧。
“既然他不想让你嫁进宗家,那我偏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宗北厉的妻子,是宗家的少奶奶!”
宗北厉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道。
童画儿抬起头看着宗北厉,知道劝不住他,没有再说什么。
“宗少!”
叶慎忽然快步从外面走进来。
宗北厉松开童画儿,转过头冷眼盯着他:“什么事?”
“宗少,刚才那两个人自杀了!”
叶慎皱着眉低下头道,本来宗少的意思是留着那两个人慢慢折磨,将来可以用来和宗柏厚对质,可是现在人却死了,没有拦住是他的失误。
“死了就死了!”
宗北厉现在对谁都没好脸,暴怒地吼完,忽然身体晃了一下。
“宗北厉!”童画儿赶紧扶住他,小手接触到他手臂上滚烫的肌肤,顿时皱起眉:“宗北厉,你发烧了?”
这么高的温度!他俨然是在发烧!
“我没事。”
宗北厉皱着眉朝她摆了摆手,给了童画儿一个‘安心’的眼神。
“都这么烫了你还说没事!现在什么都别说了,你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