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少,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秘书叶慎出现在卧室门口,看到站在卧室里的童画儿,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宗北厉什么话都没说,松开她的腰肢,走上去。
童画儿眉头一皱,下意识追了上去:“宗北厉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说好的,我只是当女佣而已……啊!”
走在前面的宗北厉忽然回头,一把将她的身体拽过去,天旋地转中她被抵在墙上,背后冰冷的墙壁让她立刻充满警觉。
“宗……宗北厉,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问我是什么意思吗?”宗北厉低着头盯着她,粗粝的拇指从她娇嫩的唇瓣上扶过:“就是我打算每天都给你下一次药,让你慢慢受着!”
昨晚她在自己身下哀求,得不到抚慰的时候哭出来的样子,和甩着头发尖叫时候的表情,光是想想,他都觉得小腹发紧。
该死的!
宗北厉忽然松开童画儿,站直的身体有些紧绷,面色不善地盯着她。
晚上怎么放纵无所谓,现在他还有事要做。
童画儿眼眸错愕的看着宗北厉,他每天都要给她下药?
“叶慎,去准备好最烈的药,要没有副作用的,我可不希望玩到最后玩成了一个傻子。”
丢下一句话,宗北厉硕长的身体朝前面走去。
“是,宗少。”
叶慎朝童画儿看了一眼。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匆忙低下头去,贝齿紧咬着唇瓣。
“跟上!”宗北厉的声音又传来。
叶慎看着她:“童小姐,请吧。”
“我?”童画儿抬起头来,眼神迷茫的看着叶慎。
“宗少刚才的意思是要带你一起去,童小姐,还是快走吧,相信我,让宗少等你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叶慎道。
他在宗北厉身边跟了这么多年,自然能洞察自家三少的一举一动的含义,连去拍卖会都要将童小姐带上,看得出宗少似乎对童画儿有些不通,不过或许是新鲜感作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