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林恩忠一时情急,唤出了亲昵的称呼。
易如眼眶一红,垂着头,忍住心里的酸意,明明就在自己眼前的人,却好似隔了十万八千里,或许,这就是命,他有他身为朝月林家人的使命,就算他当年跟朝月林家决裂,依旧无法改变他对朝月林家的关心。
“你走吧。”易如现在不想跟林恩忠说话,她觉得很累,她跟林恩忠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了,他们的观念已经不一样了。
林恩忠明知道林老太君让他回朝月林家不是什么好事,却偏偏还是要回去,只因为那是他母亲。
“易如,我知道你的想法。”林恩忠半蹲在易如的身边,望着易如的头顶,苦笑道,“我知道你不想我回到朝月林家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母亲是想要拿我当挡箭牌,为了让林恩勇不被长辈们指责。”
“那你还......”易如抬起头,红着眼眶说道,“一旦朝月林家在你的手里出现问题,你就是朝月林家的罪人,到时候什么难听的话都朝着你说去,你想过没有,要是朝月林家真的出现危机,林老太君会不打我们A市林氏集团的主意吗?”
林恩忠这才明白易如执意要跟自己离婚的目地,更明白离婚协议里写着全部财产归易如所有的原因。
“我......”林恩忠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不是不知道林老太君的用心,也不是真的感情用情,只是不忍心,林恩勇毕竟是他的弟弟,当年虽然母亲执意要林恩勇当继承人,奈何父亲选择了自己,为了这件事,母亲跟父亲之间总是争吵不休,后来,父亲过世,自己也在半年后遇到易如,因缘巧合之下,最终自己还是选择了离开。
易如失望地看了林恩忠一眼,“你出去吧,我脚没什么事情。”
林恩忠想要开口说话,嘴唇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无声地苦笑一下,默默地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易如的余光瞥见身边的身影离去,嘴角边的苦涩越来越浓烈,只是下一秒,眼前一片阴影,紧接着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
“你......”易如诧异地看着将自己抱起来的林恩忠。
林恩忠将易如抱起来,笑了笑,仿佛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终于清楚了,“要是没有你和糖糖,我的下半辈子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易如眼眶一红,明白了林恩忠话里的意思,将头靠在林恩忠的胸膛前,泪水挥洒在他的胸前。
此时此刻,跑出林氏集团的林糖糖随手拦了辆车,呆呆地坐在后座上,怔怔地盯着车窗外的风景发呆。
“小姑娘,你要去哪里啊?”司机大叔耐着性子问了第八遍,慢悠悠地开着出租车,就等着后座上心情不好的小姑娘快报个地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