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月听到这句话之后,转身就要跟着游管家走。
百里云却是叫住了林溪月:“你一夜未归并且威胁本王的事情,本王日后一定和你慢慢的算。”
喜糖被倒吊了三四个时辰,被放下来的时候整个脸色如同白纸一般惨白,脸上没有一点儿的血色。
任凭林溪月怎么叫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并且太阳底下晒着,喜糖身上竟然一点儿汗水都没有,可是衣服却是湿的。
大夫来给喜糖诊完脉之后,又是针灸,又是穴位刺激,可是喜糖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最后大夫言辞委婉的说:“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醒过来。”
其实林溪月心里很清楚,一个人脑袋脑袋朝地倒吊,脑袋充血,超过十二个小时便会脑积血死亡。
而喜糖倒吊起码已经有五六个小时了,虽然目前说没有生命危险,可是现在的喜糖和一个植物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我知道了。”林溪月的声音异常的平静,眸光如一潭死水般,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当大夫走后,一抹狠历冰寒的笑意便在林溪月的唇角划开。
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也在这时慢慢的收紧,在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五个深深的指甲印记。
林溪月走到床边,轻抚着她冰冷而又苍白的脸,清冷的语调着夹杂着隐忍的哭腔,一声声的满是疼痛:“喜糖,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想着如何离开王府,追求自由和自己的人生,我就应该早点儿收拾百里贱人,不然……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一滴清泪从眼角滴落,落在喜糖的脸上,最后从脸颊滑落,再也寻不到一点儿踪迹,像是那滴清泪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到了晚上的时候,游管家急匆匆的跑进东苑,百里云正和阮若水用着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