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可是白溯月却感觉这仿佛才是真相。
换脸之术,颜映柔,外伤圣手,炎玉珃,药宗!
这几个名字联系起来,一个隐藏在其中的真相,逐渐呼之欲出。
炎玉珃和药宗,一定有关系。
“没想到身为皇子的炎玉珃,竟然堕落到和药宗这样的诡异宗门联手,当真让我大开眼见!”
白溯月轻轻呲笑,对炎玉珃的印象更是落到了最底层。
炎墨迟闻言,吩咐车夫将继续行走,马车开始踏上了返回莫府的旅程。
一进入自己的院子,炎墨迟就将人给抱进了房间。
作为白溯月擅自行动的惩罚,炎墨迟将人折腾到晚上的时候才勉强放手。
白溯月筋疲力尽,看着旁边明明受了重伤还神采奕奕的男子,顿时无语望天,连忙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包括颜映柔的,还有她的身份。
炎墨迟听到白溯月身上的胎记,竟然和南湘一族有关,脸上立刻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王爷难道不知道月儿这胎记的意义?”
白溯月诧异的盯着炎墨迟,她可记得炎墨迟说过,他记得她身上有这处胎记。
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炎墨迟竟然能说出那么多和她仿佛见过的话来,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就如她面对忘尘的时候一样。
“不知道!”
炎墨迟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骗她,直接将自己的心思给说了出来。
白溯月沉默了一下,轻轻的将头枕在他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