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月恨不得将炎玉珃也抓起来,可是如今的她,可没有那么多的权利。
更何况,炎墨迟肯定在这个人的手上,又或者说是,皇后的手上。
可也有些不对劲儿,若是皇后下决定的话,定然会直接让人杀了炎墨迟,或者直接让炎墨迟自生自灭,更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父皇,这么晚的叫儿臣出来,就是来见这个有些疯癫的女子吗?”
疯癫?
白溯月恨不得一拳头狠狠的砸在对方的面容上。
“二皇子眼睛瞎了,就连心也都瞎了,你哪里知道我疯癫呢?”
白溯月反唇相讥,目光露出一抹淡淡的冷光。
璟帝摆了摆手,见到下方的气氛有些剑拔张弩,语气之中略带疑惑的问道:“玉珃,朕好像听说,你白日里确实出宫过!”
炎玉珃没有丝毫慌乱:“儿臣在宫中藏了这么多年,就算身体有隐疾在,也一样想要出宫转转了,这又有怎么奇怪呢,而且儿臣根本没有出城过!”
如果炎玉珃离开皇城,一定会有人亲眼见到。
可万一这家伙有别的进出的方法呢?
白溯月十分确定,她早上绝对不会看错,那人就是炎玉珃无疑,不管如今的他怎么狡辩,也只能说他做贼心虚罢了,而且是个很高明的贼。
璟帝看了一眼天色,觉得这件事多少有些无聊:“白溯月,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白溯月摇了摇头,这才是最关键的,即便是在九华山上有人证,可那些人全都是炎玉珃早就安排好的,在皇上面前,又怎么可能将他暴露出来。
什么出家人不打妄语,扯淡。
不管是慧沉方丈,还是有些武僧,全部都是暗中里贪图红尘世俗之辈。
可谁又能够真正的超脱出去?
白溯月有些感觉好笑,如果不是遇到了炎墨迟,她白溯月都想过日后要不要在报仇之后,剃度出家,常伴青灯古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