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月眼底闪了闪,炎元翌还真是深不可测。
炎墨迟用扇子一下一下的敲着,一双眸子里藏着万千深意。
炎元翌只简简单单的几笔,就将那字条上的字迹全部描绘了出来,交给旁边的人看。
没有丝毫差别,简直一模一样。
“就连在下都能模仿的出这种自己来,外面能人异士众多,这种真不算是什么证据!”
秦诗的脸色骤然发白。
炎元翌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阮家没有造反,秦诗恐怕是早有准备想要挑拨阮家和皇上的关系,臣以为,大可以严刑逼供,将在她身后指示的幕后之人给揪出来,恐怕今天刺客一事,也和她脱不开关系!”
严刑逼供这四个字,让秦诗整个人瘫软下来。
她虽然身为秦家主母,可是很多事情,阮明浩都不让她参与。
即便是她知道一些事情,可她手上没有证据,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说出来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白溯月没想到炎元翌竟然如此厉害。
阮家造反的证据简简单单被摧毁,还转移到秦诗心怀不轨身上。
秦诗毕竟是秦家主的亲妹妹,他更是害怕阮家开始对付秦家。
这些年秦阮两家的关系本来就十分微妙,从今天起,这仇怨恐怕就要结下了。
“皇上,秦诗是臣的妹妹,就算给她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做对不起皇上的事儿来!”
“口说无凭,来人,行刑!”
君御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让人将秦诗拖了下去。
炎元翌见到君御如此信任自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