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醒了,我听到他重重的一声叹息。
“夜钧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有回头,只是幽幽地质问着,“他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我只是想摆脱你,他有什么错?”凉凉的泪滑过脸颊,迅速地没入床单。
“宁松涛说的?”他阴郁地反问。
“我看到了,你去了机场,你动了他的车,你无法逃避,无法否认!”我坐起身来,在黑暗中望向他。
夜钧天与周围的黑暗融成一体,深遂的眼中笼着血红的风暴,愤怒中又写满悲凉与无奈,“你可以相信任何人,却不能相信我!我也不在乎了,我承认。我就是想让他死,让你愧疚,让你痛不欲生,让你永远无法离开我!”
我凉凉一笑,“你还忘了一点,你还想保护韩亦潇,何翊飞那份影像资料是你拿了。”
夜钧天“呼”地起身,欺身到我面前,死死掐住我的下颌,“在你心里,我就是如此算计?”
“你否认不了!”我高高昂着头,残忍地笑着,“让我心甘情愿地把肾脏给她,也在你的计划之内吧?你已经达到目的了,为什么不放过我?不放过何翊飞?夜钧天你太自私了,太贪婪了!你根本就是只会计算,没有心的魔鬼~”
我咆哮着,挑衅般看着他。
夜钧天双目赤红,像要滴出血来,像地狱中的恶鬼一样盯着我,如果眼神可以化作箭,我早被他射的千疮百孔。
“安然,你~很好!”他一把甩开我,下床向门口走去。
我跳下床去向门口跑去,“我要去找何翊飞,我要去陪着他,是生是死都要陪着他~”我尖叫着去拉门。
他从后面环住我腰,在我疯狂地挣扎中,又将我丢回床上。
我的身体刚刚接触到床,便又反弹般再次冲向门口,他又一次捉住我,将我夹在腋下,狠狠丢回去。
我想再次起身,他便欺身而下,将我死死压住,不允许我再动弹。
我拼了命的推他,他纹丝不动,我咬他,直到他肩头一片血肉模糊,直到我的眼睛都洒了血红。直到我终于失去所有力气,瘫倒在床上。
大汗之后,我的身上一片冰冷,湿凉的衣服贴着我的身体,粘腻得极不舒服。我却连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钧天依旧死死压在我身上,不允许我再次逃脱。他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