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尴尬有十分,我的尴尬已经爆棚了,我躲在走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希望夜钧天没看见我。
我远远望着不知道金恩灿跟夜钧天说了些什么,孟晓瑜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而不多时,夜钧天居然跟金恩灿一起起身,离开了酒吧。他站起来时,似乎往走廊这边看了一眼。
我连忙紧紧贴着墙壁,希望没被他看见。
夜钧天跟金恩灿出了酒吧后不久,孟晓瑜一直木然地坐着,半晌才起身将桌上的酒杯全数推到地上,巨大的响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了过去,她才忿忿丢了一张卡在桌上,气呼呼地离开。
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直到何翊飞过来寻我,“安然,你站在这儿干嘛?”
我才回神,“呃,没事,我头有点晕~”
何翊飞扶了我一把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金恩灿呢?”我觉得我这个问题有些傻。
“她说有事先走了,没告诉你吗?”何翊飞问我。
“你没看到她和……”我本来想问他是否看见金恩灿跟夜钧天一起走了,想了想却没问出口。
“和谁?”何翊飞似乎真没看见,“我刚刚遇见个朋友,过去聊了几句,没注意到。”
我点点头,对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是消化不了,心头像压了块石头。
金恩灿为了给我出气,故意当着孟晓瑜去勾引夜钧天。而她不知道我跟夜钧天之间的纠葛,也不知道孟晓瑜之所以针对我就是因为我跟夜钧天的关系。
而现在,金恩灿真的把夜钧天钓到手了,我却觉得心里有种信仰轰然倒塌。就算夜钧天有再多女人,我也从来没想过他会随便跟刚认识的女人上床的那种男人?
不是说为了韩亦潇,从来没有女人能轻易爬上他的床吗?他对我说的“唯一”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我曾经幻想着,韩亦潇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我是他唯一肯上床的女人,可是后来听说他为了平息有关我的那些传言,他故意制造了铺天盖地的绯闻。后来夜氏陷入困境,作为政治筹码,他又有了孟晓瑜。
如果这些都有原因,都并非他的本心,那么现在呢?面对金恩灿的勾引,他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