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翊飞对这些信息似乎一时消化不了,“华枫在你家吃饭?而你要出门?”
我也知道这有些匪夷所思,但夜钧天就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我能怎么办,我耸耸肩道,“她情绪不太好,去不去随便你。”
“你们俩~”何翊飞看看我,又看看楼上,对我们俩关系的突然转变再次提出置疑。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笑笑,跟他告别出了小区。
我打车赶到夜钧天说的西餐厅时,餐厅里空荡荡的,欧式古典餐桌椅,桌上摆放着铜色的烛台,烛火轻微晃动着,一面巨大的镜墙上映着烛光,与巨大的水晶吊灯上下呼应。
夜钧天正靠坐在正中的钢琴旁,手指似无意地抚过琴键,发出一串串杂乱的乐声。我气喘吁吁地进入餐厅时,他抬了一下眼睛,将我上下打量之后,指了指一边桌上一只华美的黑色纸盒道,“去换衣服。”
我不解地扫了一眼他,又看看纸盒,不知道他今天又要玩什么。
“我选的礼服才适合你,以后不要穿别的男人送的。”夜钧天似乎心情不错地给了我解释。
真是睚眦必报的男人,竟然还在为商洽会那天的礼服耿耿于怀,我抱了盒子想到卫生间去换,夜钧天却一步步走近,“我帮你~”
他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演奏台上,便开始一丝不苟的脱我的衣服。我摁住他的手想自己来,却被他强硬的挥开,“别动,记着你是我的,我享有绝对的处置权!”
他的表情很专注,并没有什么异样。我闭起眼睛,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正逐渐裸露在他面前,我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在升高,能感觉到他始终锁在我身上的眼神。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条黑色的小礼服套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半晌,又握着我纤细的腰肢将我抱坐在钢琴上,捏着我纤细白晰的脚踝,将一双浅藕色的高跟鞋套在我脚上。
然后他便后退一步打量我,眼神越来越灼热。
我不安地望向一侧的镜墙,这条黑色的礼服完全是蕾丝的,除了胸前和下面隐私的部位用密织的黑色蕾丝遮挡外,所有的地方几乎都是透明的。它紧紧裹在我身上,中门大开,整个浑圆的轮廓都若隐若现,下面两条白嬾修长的腿在黑色蕾丝的掩应下,更是性感十足。
而夜钧天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和直勾勾的眼神,让我愈加的局促,四下望望,想从钢琴上下去,又不得其法。只能不安地将裙摆往下拉了又拉,双手环抱在胸口。
而夜钧天只是戏谑地盯着我,眼神要多色情有多色情,我的脸越来越烫,不用看也知道定然红得不成样子。
“看够了吗?”我感觉自己完全就他当成了一件装饰品,反复欣赏。可我快要难受死了,只能开口求助,“让我下去!”
夜钧天贴近一步,却不伸手扶我,那姿态摆明了是要我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