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之后他与她再度说上话就是要回府那日,以及他提到了自己是庶女身份……不会吧。
长安唇角抽抽的。
阿莹问;“想到了?”
长安道“可是那事我并没有放心上,他也不应该放心上吧?”
阿莹立即说什么样的事快说来我给你判断,实际上却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长安本着看破不说破的态度,告诉了她。
阿莹听完后很惊讶的看她;“听了这样的话你居然不生气?”
长安托着脸给她冲茶,反问她说,“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是实话罢了,他是世子,我是庶女,我们身份并不相配。”她想啊,如果这都要生气的话,那在现代她还有命活到现在才怪呢?每天都有一堆对着你挑三拣四指出不好以及坏处的长辈亲戚。
阿莹很震惊,觉得这样被瞧不起的话换她听到了肯定能直接一扇子拍到对方脸上去,长安竟然能如此从容,不过换个角度来想,也确实是现实。
长安也很无辜。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更不觉得这是造成蓝十如何的态度。
阿莹却缓了缓的说,“我大约知道了,你那天听到后就回了来,虽然你心里不在意,可在焱司那里却并不觉得你是不在意的。”
长安一想,说“还真可能是。”
当天听到就提出回府,对蓝十来说,可能是觉得她生气了,只不过不好发脾气而已。
不过……
她真的没有。
长安大写的囧了。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可能回到世子府与某人解释的,于是得过且过着。
转眼的,颜子伯也去了北地,和其他人或哭或落寞的不同,颜二房的气氛保持了一贯的良好,该给颜子伯准备什么准备什么,求的最多的也都是让他平安归来。
至于哭哭啼啼什么的,不存在的?
柳姨娘倒是想哭……
直接被林彩衣一句老爷是去为圣上办事又不是一去不回了,你这哭的好像人要回不来似的,像什么话直接给堵了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