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起渊见方喻妍冷静了下来,迅速的转身离开。
方喻研失魂落魄的准备离开,见和张远的姿势有点暧昧,立刻不害意思的躲开,未掩饰尴尬匆匆的回到病房。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了。”方喻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张远最后无奈的离开,一天下来,方喻言很累,但怎么也睡不着。
坐在病床上握着方父的手摩擦着,希望可以让方父的手暖和点。
“爸,你快点醒来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啊。”
“爸,你一定要好起来噢,我还没有好好的孝敬你呢。”
盛起渊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方喻妍无助痛苦的样子,很想冲进去抱住她,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用他的方式陪伴着。
“爸,我一定能够找到可以治好你的医生的!”方喻妍坚定的说道,这个时候特别想盛起渊在自己的身边,可以给她一个肩旁依靠,可以帮她想办法救父亲。
第二天一早,张远陪着方喻妍便拿着方父的病例资料,到本城市的几大医院求医,甚至连私人医院都去了,但最后还是无果,没有一点的办法。
到了晚上,方喻妍坐在熟悉的位置上,强颜欢笑着继续和方父说话,心中的痛几乎让她承受不住,看着病弱的父亲,止不住的心疼,父亲受了那么多的苦,自己没让他过上一天的好日子,现在病危,她什么都做不了。
“爸,我很没用对不对,我什么都做不了,呜呜呜。”方喻妍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哭了出来,张远从她身后抱住他,摸着她的脑袋安慰。
“不要自责,伯父一定会好起来的。”这样的安慰很是无力。
从盛起渊的角度看去,这个时候的方喻妍在张远的怀中无助的哭泣,让他怒火中烧,但还是拼命忍住,眉宇间的冰霜更冽。
方喻研最后由于体力不支,哭着睡着了,趴在病床上紧紧的攥住方父的手,就连在睡梦中也在害怕着。
张远离开之后,一直躲着的盛起渊终是忍不住,轻步的走进病房,看着憔悴的方喻妍,无奈的叹了口气,心疼的抚摸她紧皱的眉眼。
很是幼稚的将张远的衣服扔开,盖上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最后还不放心的加了毯子。
“为什么明明那么恨你,却也会忍不住关心?”盛起渊放佛认输般的说道,就那样蹲在一旁看着方喻妍。手轻拍背部安抚睡的不安稳的人。
方喻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盛起渊,直接抓住他的手臂依靠了上去,嘴上还叫着他的名字,盛起渊浑身一僵,结果看到再次睡着的方喻妍。
瞬间像是泄了气一般,盛起渊就这样默默的陪着方喻研到凌晨,将一切恢复原样,再悄无声息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