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起渊直接一个玻璃杯朝着韩烈砸了过去,韩烈一个转身,躲开了。
“我说盛总,你也不用这么大火气吧!”
盛起渊野生又如箭矢一般向他,直接射了过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韩烈对于盛起渊这样冷漠无情的眼神丝毫不介意,仿佛早已习惯,他翘着二郎腿,嘴角笑容灿烂,香烟肆意燃烧着,散发出幽幽烟雾。
“明明很在意,却总是装作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真搞不懂,你这个人脑子怎么长的。不过,还好,在他们没有结婚之前,你还有机会。”
盛起渊眼神喷火射向韩烈:“如果你觉得我们需要切磋的话,我随时奉陪。”
韩烈在此刻讪讪地撇了撇嘴:“好好好,我认输,不说了,不过我可没骗你啊!以我雪亮的眼睛来看,那个方雨歌,确实比不上方喻妍。”
盛起渊一阵沉默,整个房间再次格都充着一种寒冷的温度。酒水一杯接着一杯,慢慢下肚。
时间过了很久,韩烈接了一个比较紧急的电话,他只能先走。
“我先走了,你一个人没事吧!我给你找好了代驾,一会儿服务员会送你出去,不要忘记我说的话啊,你还有机会。”
韩烈说完,一溜烟的离开,房间里只剩下盛起渊一个人。
“我还有机会吗?”
盛起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空荡的房间显得有些寂寥,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俊美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哀愁,和痛心欲绝的伤悲。
方喻妍一个人我坐沙发里,闭着眼睛,听着电视上噪杂的声音。
有的时候,安静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这种东西仿佛会淹没一个人的心灵,那你的整个心,处在巨大的空洞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