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伙伴，方雨歌已经完全将她放在了领导的位置，他只能是一个服从命令的下属，永远不会成为方雨歌的伙伴。
方雨歌是恐怖的，她的贪婪和她的占有欲，让她做出了很多奇怪而可怕的事情。有的时候，她的行为会失去理智，显得极尽疯狂，极尽成魔。
而助理此刻觉得自己憋屈到了极点，之前提起方雨歌的时候，他因为喊了方雨歌一句总裁夫人，便遭受到了盛起渊如刀一般犀利而可怕的眼神，那个眼神仿佛在一瞬间就可以将他杀死。
甚至，他因为这样一句称呼，而被扣除了整个月的奖金，这样他血肉一阵疼痛。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谨小慎微，今天却因为一句称呼，而被方雨歌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如此难堪。
助理此刻就算是再如何愤怒，他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这个哑巴亏他也只能自己吃。
“是，记住了。”助理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绪开口说。
方雨歌这时候，才慢慢恢复了自己内心的不悦和愤怒。脸色在顷刻之间，变得平静，仿佛刚刚的一切，并不是真得般。
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精致和高傲，方雨歌微微一笑，笑容妩媚生动。
“起渊呢？他为什么没在办公室？去了哪里？”
助理心头微震，就连他都不知道盛起渊去了哪里。
“盛总刚刚说他有事要出去，并没有告诉我，而且，也不让我跟着。”
助理此刻已经做好了承受方雨歌雷霆之怒的准备。盛起渊最近总是一个人出去，从来都不让自己跟着。
他就算是想将消息告诉方雨歌，也是无济于事。
“什么，你又不知道？那要你有什么用？”
方雨歌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万里无云，下一刻就是阴雨连绵，电闪雷鸣。
方雨歌愤怒的转身去了总裁办公室，这样脱离她掌控的感觉，让她心里很不爽，她一刻都无法忍受。
“难道，起渊知道了方喻妍的消息？知道了她在哪里？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