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有点怕。
怕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一股寒意由心而生,直窜头顶,扩散全身。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始终没有熄灭,期间盛起渊打发了王姨回去,方雨歌的电话打来了三次,都被他直接挂断了,后来实在嫌吵,直接关机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他只是想待在这,好像在这他才能稍稍安心,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执着什么,是在期待什么,他只是知道里面的刚那个女人不能有事。
她不能死。
心里的某处好像在听到她危在旦夕的时候,发生了变化,那种变化太快,让他无暇反应,也无暇顾及,他只是本能的希望,希望她没事。
他想,他似乎还有许多事没有对她做,他想,她好像还欠着他什么,她必须还上,否则这一生他都会记着她的。
可具体是什么,他现在还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一定不能有事,不能。
“叮。”
抢救室的灯熄灭,盛起渊几乎是同时冲了上去,门慢慢打开,里面推出一张病床,上面躺着的人是方喻妍,只是此时的她就像是没有生气的玩偶,脸色苍白,眼眸紧阖。
“你是家属吗?”主治医生是个很年轻的女人,看到盛起渊迎了上来便问道。
“是。”
“是她的丈夫?”
盛起渊犹豫了一秒,应道,“是。”
“这位小姐到底是受了什么事故,为什么伤的这么严重还不及时送来救治,还有,我给她治疗的时候还发现她在受伤严重的情况下还被迫有了性行为,而且还很激烈。”
女医生说到这的时候眼神明显多了些责备和鄙夷,她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还不知道盛起渊,所以本着医生的职责,她对这个男人已经下了定义。
“你知不知道要是她晚送来一会,就连我们也回天乏术了,你作为丈夫难道就不会关心一下自己的妻子吗?她身上最重的伤是后背和左臂,应该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故,所以她的后背才被插入了很多玻璃碎片,几乎全部深入皮肤,因为没有及时清理,有些已经恶化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