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方喻妍只觉得喉咙发紧，刚刚吃过的食物在胃里翻滚着，“为我受委屈？盛起渊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口？”
方喻妍只感觉浑身都在颤抖，原来在他眼里，过去三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方雨歌当年的负气出国，他们两个人悲惨的三年婚姻，他三年以来的痛苦，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是那个设计这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
要是换作以前，方喻妍定然会大声地回击，解释，不管他听不听。
可是现在，她再也没有解释的勇气，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她静静地坐下来，吃着那一盘剩下的饭，看着对面两个人你侬我侬，听着方雨歌有意无意的炫耀声，把周围那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和刺眼的目光照单全收。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的人放下筷子。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如释重负，拿着包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到门口，后面传来薄凉的声音，“以后不要让雨歌在这里看到你。”
周围一片唏嘘声，方喻妍脚下的高跟鞋险些扭断，膝盖上传来潮湿的凉意，她只感觉自己心里的最后一丝光亮的地方彻底地被黑暗吞噬。
她没有回头，只留给众人一个骄傲的背景，她还想要给自己，留下最后尊严。
总裁办公室，方雨歌看着办公桌面前心情并不好的男人，虽然他似乎努力地在控制，可是她跟他相处那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
握了一下包里的药，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三分钟后，外面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接着是助理的一阵惊呼，“天哪，方小姐你怎么了，雨歌小姐？”
盛起渊脑海中方喻妍苍白的脸一下子被这声惊挥去，走到外面，却见雨歌倒在地上，手边散乱一堆药丸。
“头好痛，我的头好痛，起渊，救救我！”方雨歌抓住男人的肩膀，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脸上泪水涟涟。
“雨歌，雨歌！”盛起渊心下一片痛意，看着心爱的女人这个样子，眼眸里染上一层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