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喻妍想起晕倒的盛母和流产住院的王玫瑰,也没自找不快去问她们的状况。
回到家后,方喻妍不管盛起渊,直接冲进浴室洗澡,吹干头发后倒头就睡。
睡过去没多久,方喻妍就觉得浑身发烫,热得不行,踢开被子嚷嚷道:“热、热!”
一只冰凉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低沉微哑的嗓音响起:“发烧了?”方喻妍隐隐约约看到盛起渊在面前,有些不耐烦地挥手摆了摆。
“走!走!做个梦还梦到盛起渊,真是够闹心的!”她不耐烦地嘟囔道。
“梦到我很闹心?”盛起渊反问道,微眯的双眸迸发冷意,可方喻妍根本不怕他,反正是在梦里,眼前的盛起渊肯定是个“假”的。
方喻妍大着胆子捏着盛起渊的脸,哼了一声道:“特别闹心!一看到你这张脸,就想起你当初怎么对我。”
“你说,为什么你心里谁都有,就是没有我?我被你妈,还有那不要脸的小三,欺负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没有帮我说。”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方喻妍一脸委屈,眼泪汪汪,因发烧泛红的双颊,显得她可怜兮兮。
盛起渊眸色一暗,没想到她生病神志不清的时候,竟然吐露了心声,原来在她眼里,自己是这样的人。
盛起渊仔细一想,方喻妍并没有说错什么,只是他的感情的那杆称太偏了。
看着方喻妍一张一合仍在嘟囔的樱红小嘴,盛起渊顿感热意在血液里流淌。
他俯身噙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手上的动作也不安分,没一会儿就让方喻妍在他面前“坦诚相待”。
一晚上,方喻妍只觉得腰肢摇摆得厉害,整个人感受了从所未有的刺激感,像冲破云霄又跌落深海的落差感,脊背不由得战粟。
当天空翻起鱼肚白,方喻妍睁开沉重的双眼,脑袋一偏,一个冰袋从额头滑落。
“冰袋?”方喻妍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仔细一回想,模模糊糊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