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黑瞳，倒印出她的脸，故作镇定却还是掩饰不住惊惶，方喻妍心中一凉，这事恐怕难成。
“你不是爱我吗？”盛起渊微勾唇角划出残忍的弧度，双眸却犀利如刃，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
方喻妍的下颌被捏得生疼，却没有反抗。她知道如果反抗，指不定他会用什么方式折磨她。
她抬眸对视盛起渊，面带嘲讽轻笑一声，声音有些嘶哑：“我爱你又有什么用？你心里根本没有我，还三番五次给我难堪，不就是为了这张纸吗？”
说到最后，方喻妍有些歇斯底里，三年了，这三年折磨得她人不人鬼不鬼，如今想了解这一切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不愿意放手。
盛起渊深深看了眼方喻妍，眉眼下压，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让方喻妍看透了一些事情，她轻笑一声唇角噙着淡淡讽意：“放心，我净身出户。”
本应该是皆大欢喜的场面，盛起渊却突然怒了，眸中冷芒迸发：“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对。”方喻妍毫不犹豫应道，盛起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松开捏住她下颌的手，缓缓下滑用力掐上方喻妍的颈部。
方喻妍一阵呼吸不顺，眼里带着解放的轻松，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掐死她吧，结束这痛苦的一切吧。
没有想象中的痛苦，盛起渊松开了手，接着方喻妍听到纸张被撕碎的声音，她睁开眼，看到那张离婚协议书被撕成碎片。
盛起渊将手中的碎片随手一撒，纸碎纷纷扬扬，方喻妍一脸不可置信，他不是早就想离开她了吗，如今是怎么回事？
盛起渊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冷哼一声，声音低沉道：“你毁了我的幸福，也别想得到解脱。”
“你这个疯子！”方喻妍脱口而出道，原来他要断了她自救的后路，只因为他知道当年失去的一切是不可弥补的，所以要一并毁了她的希望。
盛起渊冷笑一声，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声音很轻：“看着你这张脸逐渐衰老，算是你偿还我当年的痛苦！”
这个变态！方喻妍瞪大双眸，步步后退，双手握紧成拳，全身因愤怒而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