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老爷子见到的只是众多子冈玉中最普通的一件?
嗯,应该是这样。
连云海似乎是猜出了他的想法,笑道:“或许是我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你要是有机会可以找几件子冈玉观摩观摩对比对比。”
“这年头儿真正的子冈玉可不好找,偶尔有那么一两件出现在市场上,价格也高的吓人。”
“对你来说,钱还是问题?”
“……瞧您说的,我又不是世界首富什么的,钱怎么就不是问题了,现在还欠着娜娜好几百万呢。”
“你这是炫耀吧,一定是在炫耀,娜娜才多点大就能赚那么多钱,跟娜娜一比,婷婷简直就是个小米虫。”
“嘿嘿,要是让婷婷知道您这么说她,一定会剥夺您出来溜腿的机会。”
“你不说她能知道?”
“合着您这是吃定我了呗。”
“君子可欺之以方。”
“您见过我这么花心的君子?”
“除了花心一些,其他方面都很君子。”
“……老先生,忽然发现您今天话特多,而且特甜,很反常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您在打什么主意?”
连云海老脸微红,有点难为情的嘿嘿一笑,“那个,这不是听人说你还能看面相看风水么?给我瞅瞅呗。”
徐景行咧了咧嘴角,“您也信这个啊?”
“不信不行啊,事实在这儿摆着呢。”
“那我就给您说说?”
“说吧,我听着呢。”
“咳咳,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您家的风水到底如何,您自个儿能不清楚?虽然跟我这边没得比,但跟寻常人家一比,您那边已经是上好的宜居之家了,”徐景行可不是在忽悠老爷子,相反,说的都是大实话,连家的大院子确实算得上是一块风水宝地,地理位置那不用多说,院子里的装饰摆设也都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