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璃哈哈大笑,点着她的小鼻头说:“娘子啊,你以前仅仅是彪悍了点,现在不单单是非常彪悍,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这样的问题,你也说的出口啊?丢死人了!”
笑语恼怒的说:“去,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又是谁夜夜像喂不饱的狼一样?”
子璃笑着抱起她,就要向床边走:“为夫现在就饿了,来吧,喂饱为夫吧!”
笑语望着那张新床仍旧心有余悸,忙紧紧抱着他的脖颈说:“不不不,我不要上床,我不要…..我怕那床又破了…..”
子璃又抱着她回到椅子上坐下,在她耳边暧昧的说:“娘子,你想换个地方,换个姿势,为夫陪你!来吧,这样可是就需要你主动一些了…..”
笑语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却又被他游移的手和唇撩拨的心痒难耐,自然半推半就的应了。
木椅子咯吱咯吱响着,伴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和低低的呻吟,汇成一首绝妙的歌谣,让子璃的心都漂浮在了云端。
小妻子啊,小妖精,就这样死在她身下,也没有什么痛苦的,她早就将他的灵魂带入云霄了。
身下流淌着一股股热流,灵魂飞入云端,她紧紧咬着唇,压抑着喉间的尖叫,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浑身颤抖着狠狠向下坐去。
他也低低的吼着,抱紧了她,一起体会从身体的连接处升腾到极点的快乐。
“啪啦”一声闷响,椅子轰然断裂,两个人就保持着那样亲密无间的姿势,重重坐到了地上。
断椅的木条硌痛了陆子璃的屁股,他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将灼热的种子撒入她的身体,从云端回到了人间。
笑语脸色发黑,无语凝噎,子璃一边呻吟,一边庆幸道:“幸亏已经结束了,要是它还站着,非得和这椅子一样,断了不可。”
苍天啊!果然将来不仅仅要打一张铁床,还要打上几把铁椅子,必须的!
第二天,当子璃将那张椅子的残骸扔进厨房的时候,萧砚看了看,叹息道:“上回是木板床,这回是木椅子,不知道下回大哥你要用什么来练习铁砂掌呢?”
子璃的目光落在房中的桌子上,笑语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萧砚也是一阵恶寒。
这小夫妻的恶趣味啊!
白天子璃和萧砚又出去了,笑语和芳儿一起去出摊。
今儿是例行的集市,人比较多,芳儿负责卖布,总得装的像点不是?要不然光摆了摊子不卖,也太假了,而笑语则站在摊位后面,不停的左看看右看看,希望真的可以遇到曾经比较相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