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洵抬头看到他们进来,有些赫然的将蜜饯塞入口中解释说:“这药可不是一般的苦,简直就是天下第一苦,喝药就是受罪。”
萧萧笑着说:“王爷,良药苦口利于病,你都差点咳血了,要是太医不给您下重药,你才真的知道什么叫受罪呢!”
梓洵笑笑,阻止她说:“别瞎说,你这是咒我呢!”
笑语有些惊讶,他病的厉害原本就很让她意外了,那夏沫儿身体娇弱也不像他似得,这一说他都咳血了,她心里原本对他轻浮的恼恨,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唉,没有想到,他为了救她,竟然受了这么大的罪,她心里更加愧疚了。
梓洵亲自将他们送出门去,看着马车走出很远,才转身回去,一回头对上了萧萧探询的目光,他只是笑笑,也不解释。
萧萧想说什么,看看跟随在左右的宫女,却终究也没有说出口。
坐在马车上,子璃一直将头转向车外,似乎是在看沿路的风景。笑语的心随着马车的颠簸而颠簸着,起起伏伏、跌跌荡荡,怎么也不能踏实的收回。
子璃似乎有心事,可是,他又不说,还想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笑语看出来了,可是,她一再的提醒自己,子璃是个守信的人,他的承诺他一定会做到,震惊也许会有,接受也需要时间,但是,终究都会过去的。她相信子璃,他不是也说要她信他吗?那么,她便信他,说了信,就会做到,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笑语伸出手,握住子璃的手,子璃回过头来,对她柔柔一笑,伸过手将她揽入怀中,抵着她的额头问:“是不是累了?”
笑语点点头:“有一点。”
子璃将她紧紧揽住,低低的说:“那就睡一会儿吧!行宫到家有一段路,又走不了太快,到家了我叫你。”
笑语听话的点点头:“好。”
她闭上了眼睛,依偎在他怀中,乖顺的像一只小猫儿一样,抱住他的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慢慢放松了心神。
马车走了很久,笑语也没有睡着,迷迷糊糊的,更加依恋他怀抱中的温暖。
“笑语……”他突然开口唤道。
她闭着眼睛装睡,不回应他。
耳边传来他轻轻的叹息声,他一定是以为她睡着了,良久,他轻轻的叹道:“笑语,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