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六层都是一个心理医院。来往的人还不少。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那医生,说自己已经到了。随后就看见那医生出现在了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机:“你好,刚才和我联系的就是你吧!先进来吧!”
我没想到医生会这么的年轻,看上去比我还要小一点。
办公室里,医生主动的跟我握了握手道:“你好,我叫麦安娜,你叫我安娜就行。”
我连忙伸出手:“你好,我叫乔薇。”
麦安娜长的很漂亮,笑起来很温和,仿佛自带一种治愈的力量。
麦安娜拿出一踏资料放在我的面前道:“我知道你,毅横经常在我的面前提起你,听说你们结婚了是吧!恭喜。”
资料上都是关于贺毅横的,那一段时间测试的结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还有贺毅横的一些想法与他说出的话,记录的相当的详细。资料很厚,一时半会还看不完。
我一边看麦安娜一边开口道:“作为毅横的心理医生,这些东西我本来是不应该给你看的,但是你不一样,他的心理疾病大多和你都有关系,有一句古话叫做,解铃还须系铃人。之前我和毅横沟通过,他拒绝让你知道这件事。”
“安娜医生,这些资料我一时半会的也看不完,您能给我说说毅横现在的状况吗?”我开口道。
麦安娜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毅横现在是重度抑郁症,换句话说,他现在处于一个很危险的边界,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自杀。”
“可是平时他表现的都很好,就像是一个完美的丈夫,我也没有感觉他很阴郁,或者是有什么悲观的想法。对我很好。”我开口道。
麦安娜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不是没有的,毅横这个人的自律性非常的强,他能很好的控制自己,所以你一般是看见他几度悲伤或者的悲观的时候,但这也相当的危险,有一句话叫做物极必反。毅横这么的压抑自己,若是那一天突然的爆发,那将一发不可收拾。”
“安娜医生,那毅横的这个抑郁症主要的根源是因为我是吗?”我问道。
“嗯,算是,因为大部分是因为你,还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他所处的环境。”麦安娜开口道。
“可是我现在都和他结婚了,他的状况没有一点缓解吗?”我问道。
麦安娜果断的摇了摇头:“没有,说实在的,你们结婚不仅没有让他的抑郁症减轻,反而有点加重的迹象。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暂时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