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咬着勺子,含糊问他:“吃两片吗?”
陆庭安微微颔首:“对。”
顾沅点点头,吃饱了后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掰开两片药吞下肚,忽然惊惧想到,她是不是该要吃避孕药?
昨晚和今天一早上,她和陆庭安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没有一次是做了安全措施的……
顾沅猜想,陆庭安不懂女人这方面的事。
从他这个家里她就看出来了,根本没有生活的痕迹,冰箱里只有矿泉水,厨房的炉灶电器全是没有使用过的,刚才她吃的粥是珍记的外卖,消费极贵但24小时服务周到,陆庭安的私生活……简洁的令人震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这个男人一直是高岭之花,前世她未曾亲近过,这一世却成了他的枕边人。
顾沅很难将床上的陆庭安和床下的陆庭安联想到一块,男人,真的脱了衣服就变得不一样了……
顾沅冲了个澡才躺下床睡觉,她没见着陆庭安,估计是去了书房办公,他似乎很忙的样子,应该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她给他惹下了一个很大的烂摊子,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去找宋笙儿解释,她刚才其实想问。
却实在没有脸问。
她有看过电视,她当然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骂她,荡妇妖女,横刀夺爱的狐狸精,抢别人男人的婊子,她成了全女性的公敌,人人唾弃的存在。这么大的丑闻,恐怕陆庭安也不好处理,宋笙儿……也一定是恨她的。
顾沅在黑暗中紧紧抱住自己,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她竖起耳朵在听,有人走了进来,随即大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被子被掀开,男人带着热度的躯体探了进来,强有力的手臂捞着她的腰。
顾沅整个人僵住。
“为什么会发烧?”男人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问,声线黯哑性感。
顾沅仰着头试图看清他,但房里太黑了,窗帘把唯一的光都遮住,她只能从声音从气味从身体判定这个陌生男人就是陆庭安。
她缓缓放松自己,没说话。
她在看到电视上的新闻后,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蜷缩在沙发上想了很多事,一直忐忑不安。她很害怕陆庭安和宋笙儿的将来在她的改变下,会走向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