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是挺照顾,远远超过姐姐对弟弟的那种程度的关心,而是类似于大龄女人对自己小情人的呵护。
李逸凡也曾经想过,是不是让芸姐跟着自己,甚至还在芸姐打算离开的那一晚,开口说了出来,但当时他的心里,其实是存有芥蒂的,想必芸姐也知道。
芸姐做了肥罗五年的女人,从她那层薄薄的结缔组织构成的薄膜,被肥罗肥胖的身子压着,用他那根丑陋不堪短小的玩意儿刺破之时,她就已经是肥罗的女人了。
五年来,肥罗对她从未提过要结婚或者公开关系,很老套的剧情,他提供钱给芸姐的母亲治病,芸姐做他的地下情人,还要为他打理他的酒吧。
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芸姐对于肥罗而言,只有这点儿存在感和重要性了。
每次当他兴致一起,拉着她在酒吧的库房里玩儿上一阵,进行一些负距离的交流,做些能生孩子的事情。
可肥罗并不是个好情人,甚至连个温柔的男人都算不上。
听芸姐说到,他是不喜欢做前头戏的,甚至她的第一次,肥罗都没有亲吻和爱捂,没有半点儿液体来滋润。
剧烈的如同撕裂的痛苦,差点儿能让芸姐晕过去。
肥罗说,那是为了让芸姐印象深刻,记住是谁捅破了她那层珍贵的膜,第一次把异性的工具刺入她身体。
那一次,肥罗很是兴奋,可男人兴奋的下场,就是战斗力要弱得多。
加上芸姐从未被人进入过,狭窄紧致而又干涩的通道,对男人而言,更是难以忍耐最后的,将自己的DNA播撒留下的冲动。
肥罗那一次,从头到尾一共持续了两分钟零八秒。
芸姐如是说过,肥罗的确是让她刻骨铭心的记住了她的第一次,只不过不是甜蜜,只是痛苦。
可以想像,那一次,在酒店的房间里,随着肥胖身体的一阵耸动之后,把他肮脏的子子孙孙留在芸姐的体内之后,就会毫不留恋的离开,半点儿情人之间的温存也没有。
肥罗事后还说,他是故意不用安全措施的,以后的每一次,他也都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