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诺克追问道,见南宫寒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下有些惊诧,思来想去,他们之间的事情怕是只有楚楚了。
南宫寒将自己的身子放松的靠在欧式沙发的靠背上,右腿叠加左腿上,微喂抬起自己的下颚,似是带着些痞意:“我只是将楚楚暂放在你的家里。所以,请不要打她的主意。”
“南宫寒,你够了。”萧楚楚恼羞成怒的呵斥道,动了动自己的腿,一丝疼痛从伤口上蔓延上来,她吃痛的皱了皱眉,想要站起来收拾这个男人是不可能:“你要胡言乱语,请出去。”
“楚楚。你竟然帮着他说话。”南宫寒吃味的拉长了声音,眼底精光一闪,被他精明的掩饰掉,再看着萧楚楚的时候,眼神看上去眼巴巴的。
萧楚楚有些头痛的伸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不想理会犯了蛇精病的男人。神啦,谁来将他给收了啊。
“寒少,你以什么身份说刚才的话?”被遗落在一旁的诺克忽然开口出声询问道。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浅浅的不甘心。很浅,不易被人发现。
“她是我唯一爱的女人,将和我携手一生。”南宫寒真挚的看着诺克,语气坚定如磐石一般。他会竭尽所能的护她周全。
闻言,萧楚楚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南宫寒,他说自己是他唯一爱着的女人,将携手一生。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栽在萧楚楚的心口上,余威久久不散,心里的提防如千疮百孔被那柔情所取代,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竟然一个字都发不出音。
诺克的背部一阵僵硬,他没有想到南宫寒会这样说,心里一塞,脸色苍白了几分。
“南宫寒.”萧楚楚状似呢喃的出声喊他的名字,演绎掩饰眼底的激动之色:“你,说的是真的?”
“恩。”南宫寒坚定的点头,伸手攥住萧楚楚纤细的双手,深情款款的对上萧楚楚的眼睛,执起她的右手,嘴唇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沙哑沉重出声:“楚楚,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南宫寒双目希翼的看着眼前的人。
萧楚楚却忽然嗑下自己的眼帘,用力将自己的手从南宫寒宽大的手掌里将手抽出来:“你先回去吧。”
嗯?
这是什么态度?南宫寒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着萧楚楚淡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楞,偏了偏自己的脑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楚楚,我,我说道是认真的。”
她怎么能做到那么淡然?
难道他对于她来说真的什么都不是吗?
所以才能做到两耳不闻?
南宫寒眼里慢慢的被悲伤的神色笼罩,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表情:“楚楚,你……”
“我有事情和诺克说,你先回去。”萧楚楚解释道,试图让南宫寒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