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你说。”
“你下午见你的同学,她怎么说?”她问的红酒的生意。
我说道:“她说没问题,正缺人帮忙。不过红酒要年后才到,年前真的来不及,这年前的时间只能用来做市场筹备的工作。”
“要雇人吗?”
“过完年再算吧!”
“你昨天说你买了个房子?我们可以出去住的对吧?”
“过完年才能办完手续,不行的,还得装修。哦,说起房子我想起来了,深圳你给我买那个房子还在不在?在的话卖掉套现。”
“我不要。”王一茜拒绝的非常坚决,就跟我说的不是卖出去,而是白送人一般,“以后如果能回去,我们需要房子住。虽然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单身公寓,但也是房子,属于你的呢。你搬走了而已,产权又没有转过来。”
我给忘了,当时我们撕的很厉害,她竟然没让我转户,尤其可见在她心里,她一直等着我们重归于好。心里想着,不自觉抱紧了一些。她感受到了我的力度,本能地往我怀里钻的更深,香甜的气息吹在我胸膛上面,痒痒的,暖暖的,身体如此,心里更是如此,不免再次欲火焚身。
我的手放在了她认识不该放的地方,她给我拿开,她说道:“你能具体说一说你们家族的情况么?”
我说道:“没什么家族,我爸是独子,我妈那边就她和小姨来往,别的兄弟姐妹像仇人,所以我家平常没什么亲戚来。过年的时候就我妈以前的学生,还有同事会来探望。”
“那过年会不会很闷?”
“有点吧,村子小,十多户人。”
“干嘛你们村子这么小?”
“这件事是这样,原来我们住大村,就屋后那条路一直上去八百米,上面有两百多户。大村分田地的时候,分的不均匀,我们这一房人一怒之下迁了出来这边。已经好几十年的事,这么多年过去,关系一直弄不好,从来都不说是一个村的人,其实户口本写的就是一个村。”
“你家田地多么?”
“有三亩多。”
“会不会征收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