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就脊骨,要来干嘛?”语调中还是带着好奇。
脊骨怎么了?饿起来指不定能救命。她给我递过来,我用已经空掉的烟盒塞,多余的塞口袋。苏艺秋看见感觉我真的变态吧,我都懒得和她多说,我去把火堆灭掉:“走吧!”
苏艺秋说道:“休息下。”
“不能在这休息,你东西收拾好。”我指指她的内衣。
“还是往下游走吗?”
“对。”
她收拾好东西跟着我走。
吃了东西,有活力多了,我们一口气走了好远,下了山又翻过一个山头。
让我们惊喜的是,我们视线范围内出现一座塔,很高,孤单的立在山上,直穿云霄,有点像信号塔,但又绝对不是信号塔。而让我们郁闷的是,塔很远,目测十多公里,要翻山越岭才能过去,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过去,似乎前方还有一条大峡谷,地形复杂无比。
我们左侧虽然远处什么都看不见,但路很好走,都是平路,直通一个山坳。
怎么走?我问苏艺秋,她两边看看说道:“走可能有人烟的地方风险要小一些。”
我说道:“水流往左侧跑,我们要是去高塔那边,要备水,我们就一竹筒。我觉得还是走左侧,平路,并且路程短,我们先绕去山的另一边看看,没有路的话,我们再绕回来,体能上更加经济实惠。”
“你想好了你还问我?你耍我吗?”苏艺秋顿时不高兴。
我说道:“我没想好,我在和你商量。”
“按你说的走吧!”
“你信我?”
“不信,但如果就我自己一个人,我一定出不去。”她竟然还能说这种话,承认自己不行,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