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依婷,我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抱回我车里一起上派出所,然后上医院醒酒。
前前后后弄了三四个小时,方依婷在病床上面醒了过来。看看四周环境,看看我,又看看一旁的女警,然后拍拍自己脑袋,她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女警给了她回答,她一张脸涨红,羞耻,屈辱,后怕纷纷呈现。
录完口供,女警走了出去,病房里剩下两个人,她要下床,我说道:“医生说你早上才能走,吊瓶不要拔,住手。”
我声音比较大,方依婷吓一跳,愣住,我走过去,拨开她的手说道:“我说方秘书你真他妈的有病,你一个人跑去喝酒,还去那么远的酒吧,你就不能找个清吧?就算你要找个乱七八糟的酒吧,你能不能别喝醉?你要喝醉没问题,你带个同伴可以吗?”
方依婷不高兴的说道:“跟你有关系吗?你凭什么管我?”
“还问我凭什么管你?”我要气笑了,“刚刚警察说的忘了吗?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人轮完几十遍,指不定还灭口抛尸。”
“我不记得了。”她耍赖的神情。
“你不记得就不存在了?”
“反正我不记得了。”
“我帮你恢复一下记忆。”我打开手机,打开视频,退开一步,确保她能看见,又抢不到我的手机,我播放给她看,我嘴里说道,“看见了吗?两个猥琐男已经开始动手,我当时不敲门阻止,你得什么样?一个女人那么不懂得爱护自己,你知道你坑的谁吗?是你未来的老公。”
方依婷跳下床想抢我手机,没成功,我一只手架住她:“喂喂喂,你挂着吊瓶,能不要乱动吗?”
“手机给我。”她咆哮着。
“这是证据。”我黑了手机放回口袋,“你回床上。”
“你不给,我不回,我拔针头。”手探向针头。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方依婷你是我朋友还是我家人?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你的死活跟我毛毛雨关系?别说你拔针头,你就算吞针头,和我何干?靠,还搞威胁,老子不奉陪了,你请便。”
话说完,我往外面走。
方依婷叫住我:“好吧,你要怎么才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