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她都在想些什么,而她的实用性又是什么啊?
感觉已经被顾炎初给严重带跑偏了……
至于她的疑问,回到家里之后顾炎初自然会以实际行动告诉她。
“我……我的这个礼服好贵,你能不能……”某高档别墅之内,苏暮晚的声音听上去顾左右而言它。此时此刻,她正被顾炎初上下其手,防不胜防。
要是这位大爷一不小心给她扯坏了,若是把上面的粉钻弄丢两三颗,她这一辈子基本可以告别领工资这三个字了。
“嫌它碍事?”顾炎初很体贴的去替她拉拉链,试了几次未果之后干脆用一撕,只听得撕拉一声,苏暮晚觉得背部一大片好凉快。
苏暮晚失声惊呼:“天啦,这可是高级定制!”
这一条得多少钱啊!
她心疼的是白花花的银子。
“再高级也是件衣服。”顾炎初皱了皱眉,“拉链还这么不好使。”
假如顾大爷再细致一点就不难发现,拉链最上面有一个镶嵌着粉钻的扭扣,那颗解除才可以将拉链拉下来,设计师表示这个锅她真的不背,只能说顾大爷太心急啊。
他边对这件礼服表达他的不满,一边吻上她的唇。
一如既往的香甜柔软,也一如既往的让他觉得心情愉悦。
正当他吻得如痴如醉之际,苏暮晚很没情调的来了一句:“那件礼服是买的还是租的?”
当顾炎初呆滞片刻咬牙切齿的说买的之后,苏暮晚终于放心了,那表示不用赔。
“看来你很有必要来认知一下你的老公到底有多少身家,不过是件礼服罢了,撕了就撕了,你心疼个什么劲?”顾炎初打横抱起来,并认真不已的宣布道。
苏暮晚脑海空白几秒,随即心跳如战鼓擂动。
他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她到底怎么了?明明两人之间只是一种契约氏关系,怎么她听到顾炎初这样的话时,竟然会有一种非常开心的喜悦感油然而生。
不过很快她就没有办法去思索这个问题了,因为顾炎初排山倒海的吻又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