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司冥把自己忧心忡忡的老婆揽入怀中:“当然是谅解我了。”
余浅趴在他的胸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说的她都不信,你说的,她怎么会相信?”
“我有证据。”圣司冥掀开袖子,只亮了一眼,余浅便明白了。
他微笑着亲了口自己香喷喷的老婆:“傻老婆,以后再也不用操心我和萌萌的关系了。咱们一家四口,从今以后,会过的很幸福。”
“虫虫,你说是不是?”他又亲了亲坐在自己手臂上的大胖小子,黑眸流转着水样柔情。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他的问题,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咿咿呀呀说个没完。
余浅被他的笑容感染,跟着裂开唇。
浓浓的幸福包裹了整个夏季,就连空气都甜美的如蜜一般。
啪!
又一罐空啤酒瓶摔落在地。
溅出些许的酒水和漫天的酒气。
男人衣衫不整的倒在沙发上,又开了罐新啤酒,咕噜噜的往嘴里灌。
突然地,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睁着朦胧的双眸,随便接起。
听筒那端,顿时传来一道陌生的女声:“你在哪?方便出来见一面吗?”
男人嗤笑一声,捏着啤酒罐的手猛地用力,黄色的液体立时溅到了沙发上:“有什么不方便?反正她现在也不在了。”
他的声音失落落的,既不甘,又无计可施。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一度将他吞噬!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息:“我知道你的心情,至少这一刻,我们两个,同病相怜。”
“同病?”席木眉头一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和你,可不是同一类人,你是靠着阴谋诡计得到了圣司冥,而我,却是他们爱情路上,最无辜的牺牲品。”
“你知道吗,我本来已经放弃余浅了,是圣司冥亲手将她塞给了我,是圣司冥……”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召之即来,挥之则去,他圣司冥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