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顿时隐忍的怒火顿时爆发,“我知道是书。我在前面演示剑术,你就在下面低头看书?”
我没有啥可狡辩的,手里还拿着赃物。
师父说:“过来,到边上去站着,我演示剑术的时候不准眨眼睛,眨一下眼睛你就多站一个时辰。”
因为我有了头带,大家不敢再嘲笑我,静谧的气氛要把人都憋出内伤来。
下了课我就一股烟跑到每天见流暄的地方。
我倒没想说课堂上埃罚的事,可是流暄问我,“怎么了?”
我就憋不住了,开始喋喋不休地跟他发牢骚,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我敲着大腿说:“听不懂难道我还不能自学了?非要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那才叫尊敬啊。”
果然女人是不能宠的,宠着就宠上天了,我以前被人欺负只能自怨自哀,老实得像黄牛,现在只不过是罚了站,我就开始有情绪了。全是因为见到了流暄——当然女人也喜欢把错误往别人身上推。
不过是真的有了可以说话的人。本来我在这个世间是找不到任何感觉的,现在不一样了,我开始感觉,我活着,在金宫里,挺好的。武功可以慢慢学,那块玉可以慢慢找,我都找到流暄了,找那块玉还难么?
我说:“有时候真想有那种感觉,忽然有一天,我被叫到早课上去演示剑法,我做的特别好,好到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是不着边际的幻想。
流暄淡淡地笑着,目光里那层亮闪闪的东西像玛瑙铺成的河,流动着往前滚动,睫毛在黑眸子上投下的阴影,忽明忽暗,然后他侧过头,舒展了秀丽的眉毛,就像一朵瑰丽的火焰花,绝艳地绽放了。
我看得目瞪口呆,片刻后,我才似乎听到他说了话。我问:“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他笑笑说:“你还要练剑吗?”
“练,练,练。”我慌忙说。我扯这些闲话他可能不爱听?我怎么还说到自己梦想上去了。
流暄说:“今天你有没有试着去听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