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当年参与C档案调查的专案组中挑选出无名于凯撒特定吻合的警员,不出意外凯撒就是他们其中之一。”景承笑了笑指着院里的病人。“你们别歧视精神病患者好不好,我能找出这五个人,他们可是功不可没。”
“你,你靠一群疯子来甄别凯撒?!”苏锦瞪大眼睛。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都深陷其中难免会有疏漏,可他们不一样,他们的视角和正常人不同,他们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一些东西。”景承笑嘻嘻对苏锦说。“别忘了,我也算是半个疯子。”
“你能不能正经点,你甄别出来的那五个人是谁?”陆雨晴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景承摇摇头。
“为什么啊?”我疑惑不解。
“按照我们的推测,凯撒是一名现役警员而且就在我们身边,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们这五个人谁,那么你们见到这些人时势必会有不寻常的表现,凯撒具有极强的心理分析能力,一定会从你们身上觉察到。”景承漫不经心说。“告诉你们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何况我只是缩小了排查范围但并没有最终确定凯撒的身份。”
“这五个人都是我们身边的警察?!”陆雨晴震惊无比。
“别说这件事了,你们知道越多反而事情越复杂,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们。”景承来回打量我们。“看情形你们不是因为想我才来的,是不是出事了?”
“出大事了。”我没好气回到。
景承让周围的病人都散去:“又有案子?”
“听说过血月吗?”
“吴连雍?不是已经被击毙了吗?”景承居然真的知道。
“假的。”我一边喘息一边把血月契约和最近发生的凶案告诉景承。“血月留下的最后一条线索直指你,你很有可能是血月下一个目标。”
景承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呆滞的坐在椅子上,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因为案件或者是自己的安危表现出如此诧异。
“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我伸手在景承眼前晃动。
“啊。”景承回过神。“哦,你是说血月,血月怎么了?”
我们吃惊的相互对视,景承明显在走神而且反应异常迟钝,他的敏锐和睿智瞬间荡然无存,眼神变的空洞混沌,和我们熟悉的景承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