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大惊,奋力一挣,却没有挣脱,道:“小子,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告你袭警,这罪状可不轻哦。”
毕飞扬笑笑,手一松放开了周锐。
周锐回到座位上说:“你小子给我记住,我会记下这笔帐的。”
毕飞扬坦然应对:“有句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随时恭候。”
在另一间房子里,刚才那个曾向毕飞扬出示警官证的警察在问丁浩然的情况。
由于电灯白刺刺地十分晃眼,丁浩然在一个劲地揉着眼睛。
警察下意思地扶了扶戴在头上的帽子,表情十分严肃地问丁浩然:“喂,我问你,你刚才在车上说你要杀谁?你和谁有过节?你想杀的那个人是不是97路公交车的司机?那一男一女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车上就只有你们三个人?你们为什么要将公交车开到偏僻的无人区去?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劫持公交车的另有其人,那么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劫持你们?想把你们劫持到什么地方去?你最好坦白交代,要是抗拒,其后果可想而知。”
丁浩然脸色古怪地盯着那警察,一句话也不说。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警察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忍了下来道,“我也不会对你采取什么过激行为,因为你已经老了,经受不起,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如果不配合,我自然有办法撬开你的嘴,到时候你千万别后悔。”
丁浩然的情绪突然亢奋起来:“我只想杀人,杀死那个乌龟王八蛋。”
警察来了兴趣:“哎哎,告诉我,你想杀的是不是那个劫车的人?劫车的人是不是那个和你一起来派出所的年轻人?他为什么要劫持你?你和他有什么过节?”
丁浩然道:“劫车的人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在你们赶来之前就已经跳车走了。他杀了我的女儿,我要找他报仇。我一定要杀了他。”
警察无语。在他看来,丁浩然的行为有些反常,眼睛里透着一抹仇恨。
负责接待丁雨墨的是个女警察。女警察给了她一种威严而又放心的感觉。丁雨墨对她的印象很不错。
女警察把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她倒了一杯茶说:“丁小姐请喝茶。”
“谢谢!”
丁雨墨接过茶捧在手里,仔细地察看着茶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