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的话,未免太有讽刺意味了。
但愿不是!周丽红在心里莫名其妙地想着。
来到医院已是下午四点。丁雨墨早就把回家的东西收拾好了。周丽红一到,她便快速离开。因为回去要坐公交车,得抓紧时间。公交车的速度很慢,从市区回到她家至少要一个半钟头。她可不想像上次那样再出现什么意外。天黑之前赶回去还是比较安全的。
丁浩然见了周丽红,情绪难免有些激动。
周丽红坐在床边给他剥了一根香蕉说:“丁董,你先吃根香蕉吧,等会我出去打饭。”
丁浩然怪模怪样地看着她,笑了笑,从她手里接过香蕉,一边吃一边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她,仿佛她已变得十分陌生。周丽红脸一红,没有说话,下意思地扭头去看对面那张床。还好,那张床上没有病人。
“那个人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突然,丁浩然眼神空洞地盯着那张空空的病床说。
周丽红一惊,诧异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丁浩然说:“我昨天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那病人被人杀了,头也被割下来挂在公交车的屁股上,随着车子的颠簸不停地晃悠。坐在车上的人好像对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一点兴趣也没有,面孔阴沉得就像是一张张鬼脸。”
“你别说了。”
周丽红差点咆哮起来。把刚才丁浩然说过的话在脑子里稍微放大,便形成了一幅恐怖的图画,令人毛骨悚然。
这时候进来了一位女医生。周丽红认识她。她曾经为高个子病人做过检查。
女医生问周丽红:“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周丽红莫名其妙道:“我就是,你找我有事?”
女医生说:“没别的事情,我来只是告诉你,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据我们刚才进行的病理分析,很有可能是他的脑神经发生了异变,如果再不送专属医院治疗,恐怕病情会进一步恶化,后果将是不堪设想。你们想清楚后马上把他转到精神病院去吧。我们医院对此病的治疗不是很专业,拖久了会耽误最佳治疗时间的。”
女医生说完走了。
周丽红见事态严重,马上给毕飞扬打电话,将丁浩然的病情告诉了他。之后又给丁雨墨发去了一封手机短信。毕飞扬接到电话后立即赶了过来。碰巧丁雨墨正要上公交车,见周丽红给她发来短信说父亲的病情有恶化的趋势,马上又返了回来。
丁浩然不明白地看着他们,一脸的疑惑。很显然刚才女医生对周丽红所说的话他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看来他的精神确实存在很大的问题。他们三个人还是不放心,又跑去专科医生那儿详细询问了丁浩然的病情。
专科医生证实了那个女医生说的说法,要他们马上把病人转到精神病院治疗。
丁雨墨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