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种莫名的不安。
这五年我们的生活很宁静。我可以的逃避高耀祖的名字,彻底的让高耀祖从我生命中消失了。
小家伙懵懂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总觉得有人跟着,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真的跟着。但是我连续很多次看到他了。我想不会那么巧的。我每次给约翰去送花都会碰到他。不是法国人,是和我们一样的中国人,长的……”说着他似词穷了,然后指着自己说道:“长的像我这样的,穿着黑色的衣服。”圆圆懵懂的说着。终究还是个孩子,根本表达不清楚。
听着他的话,我已经警惕了起来,神情严肃了起来。
“以后你不要乱走。”我紧握着圆圆的沉重的说着。
圆圆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狐疑的张望着,然后朝着我指着我们斜对面的方向:“就是那个人。”
我听到他的话,抬头朝着圆圆指着的方向看去。
当我抬头的时候,圆圆指着的方向已经没人了。
我紧盯着圆圆指着的方向,然后低声问他:“就是那个人一直跟着你吗?”
圆圆点了点头,然后低声的说道:“就是他。刚刚他就在那里看着我的,但是这会儿不在了。”小家伙疑惑的看着那个方向,满脸的懵懂。
我轻轻的推了推圆圆,然后低声的说了句:“以后出门和妈或者干妈一起,不要乱走。”我心底已经警惕了起来,心头划过莫名的不安,总觉得我宁静的身后要停止了。
晚上,虹虹回来的时候,伸手就要抱圆圆。
圆圆一脸嫌弃的朝着她说道:“干妈,你品味越来越差了,男人用的香水越来越低劣了。”
虹虹的手悬在半空,嘴角抽搐:“谁家的熊孩子。”
圆圆已经躲在我怀中,嘟着嘴说道:“妈,我说的对吗?”
我低笑着看着虹虹:“对!上次是香奈儿,这次已经劣质的不知道牌子。”
这几年,虹虹的确换了好多的男朋友,我依稀的感觉到她挑男朋友并不是挑自己的喜欢的,每一个男朋友最大的特点是和严诚有些相似,不是眼睛就是鼻子,不是鼻子就是嘴边,所有男人总有一处是像的。我心里很清楚,却从未戳破过。
她的这一任是个流浪汉,人品实在不行,但是那双眼睛实在是像极了严诚,虹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对他的眼睛特别的迷恋。
有时候我想要和她说放下。但是我自己都没有放不下,如何和她说放下呢,所以这么多年我从未点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