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陆羽翔是怎么死的?”我在电话里问高耀祖。
“不知道!老严虽然做事狠辣,但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陆羽翔如果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不会杀人。”高耀祖低声的说道。
我其实心底也觉得严诚不会随便杀人。
“严诚那边心理医生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两点,我过来接你们。”高耀祖转开话题。
我淡淡应了声就挂了电话。
萧沫也没有出去,得瑟的在客厅里嗑瓜子。
我如今看萧沫,只觉无比可笑,幼稚的很。
和我一样的年纪,却只有十多岁的智商,也就是一个被家人宠坏的孩子。
带着虹虹去了严诚安排的心理医生。
严诚终究是没有出现。
其实谁都看得出,严诚很爱她,只怕是比我们所有人知道的更爱。
一个如此隐忍不发的男人,爱本就深沉,让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该是多深的感情。
门外,高耀祖递给我一支录音笔。
“让心理医生放给虹虹听。”高耀祖对我说。
当我听着心理医生把录音笔里的内容播放的时候,我彻底的震惊了。
虹虹满目惊恐的看着录音笔,不可置信的喊道:“不可能!羽翔不可能!”
录音笔的对话是这样的:
陆羽翔:严先生,现在虹虹要跟我走怎么办?她爱的人还是我,你信不信我一句话,我就能让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