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苏远之接到了父皇的求援信,带人从柳州准备返回渭城,可是突然染上了急病,却又被楚临沐的人围困……
他……最后是自己跳了悬崖?
昭阳的手紧紧拽住被子,终是睁开了眼,转过头望向苏远之。
“没事了……不过一场梦而已。”苏远之神情温和。
昭阳却只愣愣地看着他,身后是他尚且温热的身子,他还活着,真好。
“梦见什么了?”苏远之柔声询问着。
昭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大概还沉浸在那梦中,连嘴唇都有些轻颤,半晌,才将方才那个梦同苏远之说了一遍。
苏远之闻言,蹙了蹙眉:“柳州?楚临沐?”
“我好似记得,你似乎此前也说梦见我在柳州出了事,所以不愿意让我去柳州?”
昭阳的心像是被人扼住一样,一下一下,跳得飞快。
昭阳咬着唇,将脸埋在被子里,深吸了一口气,泪水却突然涌了出来:“不……不是梦……”
“嗯?”苏远之有些疑惑。
昭阳抬起头来望向苏远之,眼泪不停地落下来,怎么也止不住:“我说,我方才说的那一切,不止是一个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苏远之眼神愈发茫然了几分,真实发生过?他为何不记得?
昭阳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暗自想着,她好似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过前世的那一切了。刚刚重生的时候,那些事情倒是夜夜都要入她的梦,在她的梦中重演,一遍一遍地提醒着她,前世她死得怎样的惨烈。
只是即便是夜夜被梦魇所困,哪怕是面对自己最为敬爱的母后,哪怕是后来与苏远之这样亲密,她也从未将那些事情与任何人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