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惊奇：“奶奶真厉害。”
“茜茜也会画，会，会画毛毛虫。”
“就那个铛铛铛天天摔跟头的笨虫子。”
“它叫Mickey，不叫笨笨。”
“哦哦，Mickey，爸爸知道了。”
聊着，韩东耳畔有温度：“你说她比我美啊？”
韩东手指撑着女人探来的额头推开：“忙你的去，我先把这小祖宗哄好。”
夏梦又凑来：“那到底谁美……咯咯，算了算了，不吃女儿的醋。她美就她美，反正我生的。只要，别人不比我漂亮，就好。”
韩东给孩子穿裤子的动作停了下：“你不对劲儿，平时没那么二。”
夏梦坐在他身边，随手折着孩子衣服：“有人要跟我比，我当然得提前确认下。免得，到时被拆台，地缝都找不着。”
韩东拍拍女儿屁股让自个去洗脸：“你……”
夏梦感慨打断：“有点事还真不好瞒，连我跟关新月通个电话都被看出来了。对了，她在上京还是天海……”
“我们没联系……”
啪！
拍在胳膊上的巴掌声打断了韩东继续，夏梦眼神清亮：“别装，在哪！”
韩东格外不适应福尔摩斯一样的女人，以前记着没那么难缠。
尴尬笑笑：“可能在天海，我真的不确定。”
夏梦也乐，带着意味深长：“韩先生啊，你什么时候变成了那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个性？证据不摆到眼前，死不承认。我没有别的意思，她要在天海，我肯定请她吃个饭。谈谈工作，顺便看看她肚子里，到底有没有……”
“你看你，没事就爱污蔑我。你说我从公安局出来，就一直缠着你们娘俩，片刻都不舍得离开，哪有时间去关注她如何。”
“手机，通话记录给我看。”
韩东愣：“我有删各种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的爱好，手机里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