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朕就这样抬着头跟你说话吗?”
锦月拧了拧眉,轻步朝着墨承乾左手边下方的位置坐过去,还未曾坐下,便又听的墨承乾补了一句。
“朕近日嗓子不太舒服,出不的高声,你就坐在身旁边吧。”
锦月瞟了一样墨承乾另一边的主位,站在那里犹豫了一瞬,墨承乾的声线听起来冷冽洪厚,那句嗓子不舒服完全就是没有的事。
“月从小耳力好,皇上不必出高声。”
皇上身边的位置,只能是皇后才有资格做,她万万不敢将自己推到这样的位置中,她能听懂皇上的言外之意,皇上也应该能听出她的拒绝。
“朕让你坐过来,你就坐过来,难道你想抗旨不成?”
锦月将下唇咬的更紧,许久之后才从口中吐出一句不敢,缓步走到墨承乾身旁的主位,战战兢兢的坐了下去。
“听慕相说,你前段时间,去苍灵避寒去了?身体可曾见好?”
她在苍灵的行踪,墨承乾肯定了如指掌,这明知故问看让去有些不必要,但锦月却不得不顺水推舟,给天子个面子,去回答。
“谢皇上关怀,月身子已无大碍。”
锦月用眼角窥到,墨承乾微微点了点头,但那慑人的视线,跟威严的神情,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方才右相可曾跟你说了些什么?”
锦月知道墨承乾这是要跟她提科考一事了,算起来科考剩余的时间不足两个月了,试题需要主考官亲自监督拟定,若是让她定,是不是有些来不及了。
“父亲方才只是叮嘱月,好生侍奉皇上。”
墨承乾不怒而威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别有深意的看向锦月,只看得锦月心底发寒,疑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好生侍奉朕,你到说说怎么个侍奉法?”
锦月诧异的微抬了眸子,藏在袖中的手掌促然攥了攥,好让自己的心绪能够平稳一些。明明简单客道的一句话,却偏偏让墨承乾理解出歧义来。
“月怕是比不得皇上身边的宫人细致体贴,但月定然会尽力的。”
锦月故意将自己的身份压到跟墨承乾近前的宫人相持平,就是在暗示墨承乾,自己如今依旧无意做他的宫妃。
“你可知宫中侍婢,也是归朕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