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哲呢?这小狐狸可比老狐狸难对付多了?”
“那又怎么样?若把老狐狸解决掉了,小狐狸还能逆天了不成?”
江韵蓦然瞪大眼:“父亲您的意思,是要把唐立勋……”
“已经没有留下的价值,留着只会污染空气。”
“好,我听父亲的,不过为什么不一起解决掉呢?”
朱三元摇头:“那可不行,小狐狸可比老狐狸值钱多了,我的南亚金矿还没到手呢。”
“金矿?”
一提到钱江韵才想起来唐立勋那庞大的家业:“爸,那唐立勋要是挂了,我家康儿岂不是一分钱也捞不到?”
“急什么?有我在,没什么事情解决不了。”朱三元十分自信的笑笑:“唐立勋做事向来谨慎,他的病反复发作一年多了,你认为他不会提前写好遗嘱交给律师吗?”
“到时候我就把枪口往律师后脑勺这么一顶,你还怕唐家的财产落不到你儿子手里?”
江韵闻言松了口气,笑眯眯的说:“还是爸深谋远虑。”
“对了,康儿最近怎么样了?我能去看看他吗?”
“你去看他做什么?你不去看他,他戒毒好的很,你一去看他,他在你面前随便流几滴眼泪,你又要心软的拿大烟给他抽了,溺爱!”
父亲的训斥江韵不敢忤逆,虽然想儿子想的紧,不过为了他能尽快戒毒成功,也只能暂时压抑一下思念了。
想到儿子前段时间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她就气得牙痒痒,唐立勋那个该死的老东西,再发现儿子吸毒后,竟毫不留情的撤了儿子总经理的职位,甚至还将儿子撵出家门,扬言什么时候戒毒成功什么时候回来,要是一辈子戒不了就一辈子不用回来了,到底不是……才会那样狠心。
心底积怨已深,江韵愈发不把唐立勋放在眼里,下午回到家,她砰一声推开卧室的门,唐立勋正在睡午觉,被她粗鲁的动作吵醒,心中极为不悦,蹩眉训斥:“你这么大动静干什么?没看到我在午睡吗?”
“我要不这么大动静把你吵醒,你睡死过去了怎么办?”
“江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