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奇冷无比,就跟土皮子身上的温度差不多,手指头上戴了一只翠绿的扳指。我能感觉到这个家伙并不是活人,他身上没有人应该有的阳气,心脏也不会跳。
可是,这个家伙身上,也没有鬼气。
他是灵体,又没有鬼气,说不定是活人灵魂出窍呢。
回头看了一眼,双目居然撞上了一只金属面具,面具之下只能看到两只眼睛一张嘴。那人的气场虽然诡异莫名,双眸平静如同贝加尔湖一般的深不见底,却是轻柔无波澜。
微微有些狭长,眼角之下,还有一颗泪痣。
“范无救?”我看到泪痣就脱口而出,长这么大见过最娘里娘气在眼角下方长出泪痣的也只有范无救了。
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
范无救的泪痣,是长在左脸上的,这家伙却是长在右脸上。
但是这双要灭一半微微狭长的凤目也是没谁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说老子三番五次的坏他好事。
这家伙难道是所有事的幕后操纵着。
心里一片冰凉,他忽然就从后面,捏住了我的下巴,“七爷不过是借用在下的脸而已,要知道七爷天生无面,乃是天授的阴官之相。”
“你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可喊人了。”我浑身都不自在,被他抱着好似整个人都沉入了冰冷的井中一样。
刺骨的寒意,顺着骨头缝里,就扎进去了。
我额上冷汗不断,他却轻柔的用衣袖子擦去我额头上的汗液,“你喊啊,易夫人,难道瑾瑜没告诉你吗?易凌轩已经死了!”
“他说他只是猜测,猜测事情,我怎么会信。你少造谣了,等我老公回来了,还不把你这杂鱼碎尸万段。”我遇到邪祟之物,本来极为害怕,可是当提到凌轩的生死的时候。
心突然就定下来了,我坚信他不会有事的。
“紫瑾瑜当然能靠猜的,你想想他都失踪这么久了。又得罪了阴司,阴间当然容不得他。”那个男人将我的下巴越捏越紧,眼中的表情更加的恶毒,“杂鱼,我是杂鱼?那易凌轩算什么,杂鱼的手下败将吗?他是我亲手杀的!我可以对着阎君发誓,我可没工夫骗你。啧啧,可怜咯,易夫人才新婚没多久,就变成了小寡妇。”
不会的,他骗人!
我脑中轰隆一声巨响,好像整个天都塌了,耳朵上更是像蒙上了一层薄膜。听什么声音都变得模糊了,我甚至都忘了要呼救自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