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钱有势,什么都有,随便都能找一个好女人,而玲玲有过太多前科,不仅仅不合适他,还会弄脏了他。
可我不敢赌,我怕玲玲会告诉沈修白。
我想唯一能让玲玲闭口不提的就是范聆歌,只要她得到她想要的,她一定能守口如瓶。
“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可是你知道吗?我从十三岁到二十四岁一直喜欢的爱的都是他,我不能失去他,更不能伤害他。”
“黎念。”范聆歌咬牙切齿喊我的名字。
我闭上眼睛,眼泪簌簌下坠,废了好大的力气说:“算我求求你,行不行?跟她在一起吧。”
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回答我的是挂断电话的声音。
我来不及深想,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我钻进浴室用毛巾洗了个脸,故作轻松的出去。
沈修白提着两个塑料袋回来了,一个袋子里装着早餐,一个袋子里是药膏。
他拉着我坐下现吃早餐,他比我先吃完,打开药膏看了看,等我吃完了盯着我看了会。
我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脸上有东西?”
“不是。”沈修白转了转手里的药膏,声音低哑了些:“我去药店买药,对方说你的情况应该不是肚子疼,是因为第一次下面撕裂了,需要上点药。”
我的脸瞬间滚烫滚烫的,心跳也乱了,看向沈修白手里的药膏,不知所措。
沈修白把药膏放到桌面上,“这个药是涂的。”他又从袋子里取出两排白色药丸,“这是吃的,消炎的。”
我低下头搅动着手指头,五味交杂,最终眼泪又掉了下来。
沈修白起身倒了杯温水给我,将药丸剥出来两颗伸向我。
“把药先吃了,就不会那么疼了。”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哭的,这样突然哭起来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我轻轻吸了吸鼻子,他紧张的问:“怎么突然哭了?是很疼吗?还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