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串若隐若现的紫玉佛珠之上,萧雨语简单认了个错,倒也领着红囊回了屋子,哪里还有一开始的嚣张跋扈?
若非谢婉君懒得理她,这会儿,一定叫她面子扫地!
“这次,多谢二小姐了!”小琴行礼之时身子还有些颤抖,声音里的恐惧却是尽数褪尽。黄莺在一旁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手,浅笑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
谢婉君则是点了点头,扭头就往回走了。
虽说她也想拜访一下苏母,可完全不愿意是在这种状况之下。况且,方才她也不过是在利用那个小丫鬟罢了。
那澄澈的目光,盯得她心里头有些发虚。
不知怎么,一来到这相国寺,自个儿的果断与机敏都不知道被谁藏了去,还是,明光方丈的话太过深刻?
端坐在桌案前,她抚了抚手腕上凉凉的佛珠,望着那一桌的微黄宣纸,心这才平稳了下来。
“小姐,那萧小姐,以后会不会还来找咱们的麻烦?咱们总不至于不出门吧?”黄莺对刚才的事情仍是心有余悸,这萧雨语太不讲理,无中生有的本事比谁都厉害。
“应该不会!”谢婉君回想起方才注意到的萧雨语的眼神,又凝了佛珠一眼,不明白这萧雨语是在顾忌什么。
黄莺若有所思,心底里想法不少,可到头来一个都没有从喉咙里出来。
既然自家小姐这般肯定,她也不必再询问了吧?
长叹着替谢婉君沏了一杯茶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回到房间的萧雨语倚在美人榻上一言不发,红囊也不知她最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站在一边同样缄默不言。
“蠢丫头,一巴掌倒是把你给扇哑了?”
听着房间里香膏燃时不停发出的“呲呲”声,萧雨语耐不住烦闷,出口狠狠地教训了一句,红囊哼了一下,倒也没有给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