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摊开巨大的手掌,把我们统统掌握在他的手心里。
每一个孤独寂静的深夜,在黑暗中一个人蜷缩在不大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冷清的气息。
窗外的月亮把有些清冷的光亮洒在自己的身上。
那些历史和过去的时间究竟都去了哪里,也许他们都以某种特定的形式走进了这诺大银河的某一个角落,在那里按照既定的状态和时间轴,再一次在那个角落里重新上演,那些我们爱的人和爱我们的人,都不曾离开。
“爸,你觉得你做的对吗?”郑逸有些难过地从房间出来走到父亲的书房里。
郑军顺着台灯望去,已经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儿子站在门口像是审问犯人一样问着自己,内心虽然有一股怒火,但是却怎么也发不出来这一股火。
他放下眼睛,走到郑逸身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你长大了,能够分辨是非明了了!”
郑逸往旁边一侧身子,望着父亲的眼睛说道:“明明跟夏桐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判那么重!”
郑军的眼角肌肤开始微微颤抖,他压低这声音说:“你懂什么!你这个同学能耐可是不小!”
郑逸轻蔑的笑了一声,还没等他来的及说下一句就感受到脸颊上烧起一片火热的感觉,父亲的手掌扇在自己脸上发出的疼痛感在下一秒就像是倾盆大雨突然袭来一样。
“你怎么跟我说话!你是法官我是法官!”郑军狠狠地瞪了郑逸一眼,然后把他推出了书房关上了门。
时空下开始敲起战斗的号角,从远方飘来。
郑逸回到房间内坐到写字桌面前,打开桌上的台灯,从旁边抽屉中拿出一个录音笔。
在台灯灯光的照耀下,金属机身发出有些刺眼的光芒,郑逸握在手里,直到手掌心已经被汗水弥漫,他才把那个录音笔放下,上面布满了自己的一层汗水。
这个录音笔记录下了那天张氏集团负责人来家里跟父亲谈判时的对话录音,被自己偶然间听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偷偷躲在门口,把整个对话录了下来。
可如今,一边是自己的好朋友蒙冤入狱,另一边是自己的父亲。
明明知道是父亲的错误,可是要让自己去检举揭发自己的父亲,郑逸怎么样也做不出来,可是每个夜晚当他躺在自己温暖的床上时,每一次与朋友相聚发出欢笑开心的时候,他总能想起夏桐,他尝试猜想夏桐现在正过着怎样的生活,有没有好朋友能跟他一起说下,他能不能在晚上睡在暖和的被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