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点了点头,抿着唇说,“嗯。陈姨不会有事的。”她说完,抬眸望着陆宁成,在他的眸子里,她可以轻易的看到失落的神色。她抿了抿唇,有些黯然的开口说,“宁成,等陈姨平安无事之后,我们在中国举行婚礼,好吗?”
陆宁成怔了怔,随即嘴角上带上了笑意,说,“暮秋,你不用迁就我,如果你不想举行婚礼,我不会勉强你的。况且,陈姨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适合举办婚礼。”
暮秋抿唇,垂着眸子,不再说话。
在北京转机,浪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钟。
医院手术室外的过廊上,清黎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她瞪大了眼睛,倔强的咬着下唇,虽然眸子里带着雾气,但却执拗的不让泪珠滚落下来。
但这种坚持,只是持续到这一刻。当她看到快步走进来的暮秋的时候,倔强再也坚持不下去,眼泪滚落下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呜咽着说,“家姐,你终于来了!呜呜呜!”
暮秋上前抱住了清黎,整颗心像是揪起来一样的痛,心痛的开口说,“清黎不哭,清黎不哭。陈姨现在什么情况了?”
“我不知道,她进去了好长时间,快有一天了。可是还没有出来,家姐,你说陈姨会不会……呜呜……”清黎没有说下去,任由着泪水阻断自己的话。
“不会,不会。”暮秋摇着头说,“陈姨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她不会这么早就离开的。”她轻缓的拍打着清黎的后背,安慰着这个无助的女孩。
“暮秋,我去医生办公室问问。你在这里陪着清黎。”陆宁成留下话,转身快步走向医生办公室。
暮秋抱着清黎坐下,抿了抿唇,忍不住问道,“清轩呢?他一个人留在锦园吗?”
清黎摇了摇头说,“没有,清轩被他的老师带回去了。是我拜托老师这样做的,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锦园,也不能够让他来医院,所以我才这么决定的。”
暮秋拍了拍清黎肥嘟嘟的脸颊说,“清黎真的长大了,这么懂事,真是难得。”
清黎扯了扯嘴角,笑容也带着一丝的无助。看着暮秋直心疼。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陆宁成从医生办公室回来,却没有带来任何的好消息。陈姨是突发病入院的,直接被送进了病房,没有治疗经过,没有病例,了解病情的所有大夫这个时候都在手术室里,办公室的一声一无所知。
手术室外的过廊,透着肆虐的冰冷,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在嘲笑着人的无助和恐慌。
暮秋紧抱着清黎,用自己的体温和拥抱,来安慰这个受到惊吓的带着稚嫩的女生。清黎的脑袋靠在暮秋的胸口上,或许是过于疲惫,她微闭着眼睛,但却睡不着,时而会惊醒起来。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是在三个小时之后。
暮秋迫不及待的起身,走到医生的面前,她看到医生脸颊上的疲倦,但她这个时候却不能不自私的询问,“医生,陈姨她怎么样了?”
暮秋询问的声音很轻微,她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虽然急于知道,但内心之中却又畏惧知道。
医生呼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才说,“病人很幸运,成果度过了危险。说实话这种心脏疾病突发,手术成功率很低,仅有百分之二十,我们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老人家的求生意识这么强烈。我们也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