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主子答应做什么骠骑将军,就只能一直在边城当守将,没有圣旨不能离开,那若是梁国的镇北公主不来北境,他们岂不是永远不能在一起了。
三个月后,粱绾从梁都回到北境,周岁的小苓茵已经会说话了,说的第一句话竟不是她这个每日陪在她身边的娘亲,而是“爹爹”。
九月份的北境,午后的阳光还是很温暖的,她在树下铺了垫子,让她坐在那里,看着她自己晃晃悠悠的学走路,还要强的拒绝别人的帮扶。
粱绾心不在焉的坐在树下,她回来有几日了,怎么还不见卫泽来。
“潋玉,你有没有通知你家主子,你也来了北境。”粱绾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公主,驸马爷早就将奴婢给了您,现在奴婢的主子只有您,无需向他人汇报。”潋玉答道。
“这样啊。”粱绾了然,“你去前院找人通知本宫的副将,就说如今齐梁两国叫好,本宫欲请新上任的骠骑将军把酒言欢。”
看来公主是想念驸马爷了,找借口将人叫过来。潋玉偷笑。
“潋玉,你笑什么?”粱绾拧眉。
“没什么,奴婢这就去。”潋玉匆匆跑了。
卫泽府中,青吴进来汇报,“主子,梁国来信。”
“恩,呈上来吧!”卫泽头也没抬道,示意青吴放在一边。
青吴捂住偷笑的嘴,提醒道:“主子还是立刻看的好。”
卫泽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将信拆开,落款却是镇北将军的私印。
当夜,卫泽翻进了镇北将军府。
只是没想到,在他进入的瞬间,府上的灯全都亮起,灯火通明。
粱绾站在回廊上,抱着手臂,凉凉的道:“卫将军喜欢做贼的毛病还是没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