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漠也安慰她说,要是不喜欢,就想办法把这报道删掉,再发一些反驳的新闻。
叶锦想了想,如果真的是这样,岂不是跟叶胜云一样自降身份?她的妈妈不需要跟这种人论长短。
“先不要理他了,等证据确凿宣判的时候,一切自然都清楚了。事实才是打脸的最佳方式,我相信到时候一切自然会真相大白。”
她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冲动,一句话一个词都要跟叶胜云争论半天。跟他争论,也只是徒劳无功,因为他永远都不会认错。
乔安漠看她比以前看的开了,倒是觉得很欣慰。
报仇没有错,但是当内心被仇恨深深占据的时候,痛苦的人,还是叶锦。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叶锦快乐。
可如果复仇不能让她快乐,那他也不希望她沉浸在其中。
叶胜云还在养伤,而且为了能拖延审判的时间,他故意把自己的伤势装的很重,在医院躺着不肯下床。
柏冷很不屑的说:“他明显是装出来的,明明伤势愈合的很快,却还说这里疼那里疼的。”
作为一个大夫,这一点,他还是能看出来的。对此,他很鄙视。
但是病人说自己不舒服,就是不肯下床,医生也不敢强迫他下来。万一出了事情,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现在医闹的人太多了,这一个又是有能力的,到时候闹起来医院里也要担责任。
柏冷虽然不怕有人闹,但是那样会影响医院的正常营业,甚至会危害到别的病人。他对自己的病人一直一视同仁,不希望他们受到影响。
乔安漠也明白他的顾虑,也不觉得他做的有什么不对。
“没关系,不管他能躲多长时间,最后都要面对的。既然他想拖延时间,那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反正他们这边也想多收集一些证据,到时候一举给叶胜云定罪。
柏冷看他没生气,这才松了口气:“这是小锦的事,我还以为你会因此生气,找我麻烦呢。”
乔安漠瞪了他一眼,说:“我们夫妻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噗!”
柏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俩人竟然还敢说他们不是不讲理的人?
好吧,叶锦或许还比较讲理,但是眼前这个损友,什么时候讲过理?他一向不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