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有意义的,全世界只她一个。”
“谁?”
韩非宇看着有人来到波尔克身旁,对波尔克耳语了一阵,他不屑的勾了下唇,视线透过血色模糊的眼睛撇着前方,“你好像已经知道了!”
那人对波尔克说的,无外乎一个人名。
一个韩非宇毕生都在追随着的名字,一个她此生愿意付出一切也要追随的女人……
波尔克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掺杂着少许的无奈,“你还真是个情种呢!”
韩非宇冷笑连连。
“好,我答应你,成全你们,不过你要先帮我干十年!”波尔克提出了条件。
韩非宇一怔,十年?
“没错,十年!”波尔克看着他,“我并不喜欢讨价还价,一口价,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我就送你们两个上西天,怎样?”
韩非宇嗓子里好像滞了一口气,一下子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结果很鲜明,如果他不同意,那么死的并不是他一个人,还有慕十月!
只有傻子才会死扛着不同意,韩非宇虽然也万般不情愿,但我了慕十月能安全,不得不点点头,“好,我同意,十年就十年!”
“嗯,好啊,不过啊……”波尔克慢慢的活动手上拿着的那个手杖,摁在了韩非宇受伤被人故意割伤的大腿伤口上,一点点使劲下摁,疼的韩非宇不得不咬牙硬撑。
“知道季放为什么也拄着手杖吗?”波尔克忽然说。
韩非宇疼的满脸煞白,他怎么会知道哪些的!
“因为啊,当初我听到也有人笑话我是个瘸子,风言风语的,也不能都杀了是吧?打听回来打听回去,就打听到了季放那里,所以随便丢了个炸弹,那小子也是个硬骨头,硬被炸的腿上都是弹片,可连个屁都没放呢!”波尔克好像说笑话似的,说的眉飞色舞的,而他边说话边在手杖上使劲,不停地下摁,一直到触道骨头时,才停了手。
韩非宇疼的浑身每根神经都在咆哮,他狠狠地捏着裤子,好像分分钟将裤子捏碎,但就算那么疼,可他仍旧强撑着,一声都没坑。
鲜血在地面上流了一大滩,一点一点,像逐渐晕染开来的玫瑰花,万分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