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说呢,这大长老也未免太薄情了,好歹陈师兄也为咱们宗门出过力,咱们宗门养他一辈子也是应该的!”
……
一声声或是鄙夷、不屑或是惋惜、同情的讨论声,传入坐在大殿之中仅有四人真传弟子席位上的少年,陈钧言的耳中。
一句句扎心的话如同一根根利箭狠狠地插在陈钧言的心脏之中,让陈钧言紧咬牙关,牙龈咬出了鲜血,嘴里一阵腥甜!
同样坐在真传弟子席位上面的金志文和革故笙也是一脸鄙夷的看着陈钧言,只有梅士竹的弟子,竺柔瑟一脸的同情。
陈钧言抬起头,露出一张沉稳之中却带着清秀的稚嫩脸庞,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屋外议论纷纷的众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忘恩负义真的是人的本性吗?
难道他们都忘了我当年是如何手把手尽心尽力的教授他们修行的了吗?
或许当年他们谦卑的喊着师兄长,师兄短的谄媚的喊着,他们也感觉屈辱吧。
趁着现在他们想要发泄一下那时候的屈辱的怨气吧……”
陈钧言苦涩一笑摇摇头低下,闭着眼,将苦闷压在自己的心中,尽可能的不表现出来。
昔日的陈钧言也是热情开朗,乐观爱笑的小伙子,现如今早已沉默寡言,内心沧桑。
自那一战之后,陈钧言的修为便不降反退。
从先天中级,到先天初级,一直到现在的后天高级,勉强维持真传弟子修为的最低限度。
在此期间,陈钧言忍着各种冷嘲热讽,渐渐开始说话越来越少,只知道没日没夜的修炼着,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将自己的修为再次提上去。
然而,命运就是这么喜欢给人开玩笑,无论陈钧言日和努力,修为依旧是缓慢而稳定的下降着。
陈钧言不知道自己的修为还会不会退步,但是每一次听到自己的师妹齐思琴那满是希冀的鼓励,陈钧言还是提起斗志,干掉掉脑海中诱惑自己放弃的恶魔,重拾奋斗的那颗心,继续坚持着。
“这事,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金长老,当年陈师兄是怎么受伤的,你不是清楚,要不是陈师兄和我父亲浴血奋战,拼死杀敌,咱们宗现在还有没有都另说!
现在宗门这么对待咱们宗门的功臣,这让其他弟子怎么看,让道门的其他宗派怎么看?”
齐思琴见陈钧言一脸的落寞,心里心疼万分,直接站起于那金石罄针锋相对。
“思琴!别以为你是宗主就可擅自做决定!好歹大长老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说话呢!这陈钧言修为已经废了,何必在他身上吊死?